《长相普通的眼镜读书妹子在毕业后刚加入公司,被公司富二代看上,富二代将她逐渐改造成浪荡婊子》转载请注明来源:草榴小说caoliuxs4.xyz
我从她随身携带的金色斜链包包里找出她的手机,分明距离上次见面还没过半天,小文原先旧的手机壳已经换成了一个新的,上边贴着晶莹闪烁的一排排水钻,构成一副华美的装饰画。
即便知道水钻原为水晶玻璃,实际上并没花多少钱,光是看着,还是蛮能唬人的。
最重要的是,从这一点上我隐隐窥见了女朋友的消费观念正在受影响。
从追求性价比,到华而不实,仅一点就可见。
确认小文确实睡着后,我开始尝试各种密码去解锁。
好在她并没有费尽心机将密码藏起来,我试了第一个数字排列组合就开了,是我和她告白成功在一起的那一天的年月日。
此刻,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应该庆幸,庆幸她的心还没有被外人侵占,庆幸她眼里还有我,亦或者,她之所以没换紧紧是仅仅是因为懒得改,又或是那个人目前还没对她的影响还没深到这种地步?
兴许是气急反逆吧,又或者是我心里早有准备,在我以为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时。
总之,现在这一分一秒正在滑动手机屏幕的我,心里平得如一根横着的线。
打开绿白交互对话框软件,微信里,一排和不同人聊天的历史记录从上到下列了好长好长,最底下那一个,上边显示着最近聊天在两年前。
显然,我的女朋友小文并没有删除过去的习惯。
我又退出重进,从最上面的那一排开始往下看。
[闺蜜xx:你是不是跟你男朋友闹矛盾了呀?有什么问题就当面说开,实在不想说给臭男人听,跟我聊也行。(小猫抱抱.gif)
——是我今天打电话过去问的那个小文闺蜜,果然,小文也没回复她。
[闺蜜02:上次我给你推荐的那瓶香水怎么样?
用起来是不是效果超棒?
哈哈,也不用感谢我,要不是你安利我,我还不知道x家又出新香型了呢。
刚好我男朋友最新在换新风格,这种偏向老男人成熟且风流的浪子风还是挺适合我家达令的。
话说小豪是最近也变精致了吗?
怎么你突然关注起一款男士型香水了,我查了下,官方专柜正品价格还蛮高的,是不是你想买来当作你们恋爱三周年的纪念日礼物啊?
哈哈,放心,我肯定不会私底下告诉他的。
文:没有,还没想好呢,我再想想吧。
闺蜜02号:喔,那你其实也可以把自己打扮成礼物送给他。
(手动画爱心.jpg)超浪漫的哟(眨眼睛)而且也超级爽,我给你发个链接。
可以参考一下欧美那边,更开放,更爽更嗨。
附:https://…
我刷着,有些不是很明白。
往上翻了翻,发现小文最近和这个账号的密集聊天是从十几天前开始的,她们好像在打什么暗语,我隐约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小文心里藏着什么烦恼,但是具体是什么,她没有说出来。
反倒是对面,一连发了好几个黄暴av,说是可以缓解压力,还能学习性爱新姿势,让床事更爽,而后生活里的烦恼自然而然就消弭了。
除此之外还有冥想、听音乐等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实在看不明白,只得出“目前小文好像还在犹豫该准备什么周年纪念礼物或者干脆不准备的纠结中”。
再往下,又有另几个闺蜜好友。
还有一些同事之间正常工作交接的沟通交流。
郝姐也在其中。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迅速翻了下前几页,干脆地直接从微信工作群中选出[鲍经理],点进去,却是一片空白。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一条消息都没有,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连我的微信账号里时不时都会收到来自上司的急催令。
小文明明有收到过鲍威的信息。
最起码也有好几条。
她为什么偏偏要删除掉自己和鲍威的聊天记录?而且别的都不删,唯独这一个……这样的行为,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鲍威给小文发送的那三四条微信消息,究竟是什么内容?
我的脑子里各种猜测互相搅乱成一团。
越是看不到,心里就越发觉得痒。
心脏就好像在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难挨,我控制不住反复回想他们俩之间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时任何有可能带着隐秘含义的交集动作。
可是,明明在公司里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啊,平常下班后她大多时间又和我呆在一起,怎么会还有空闲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但如果他们俩之间真的清清白白,又怎么会特意删除过往的聊天记录?!
我的思绪无比混乱。
脑子里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
一个反复告诉我“小文她不是那种人,都相处那么久你还信不过她吗”;另一个则表示“认识再久又如何,这世界上一夕之间发生改变的大有人在,谁又能保证枕边人不是其中之一呢”。
纠结与怀疑中,我心里唯有一念更加坚定——
他们俩之间,必定有鬼!
……
“叮铃铃——”
闹铃声响,小文揉了揉太阳穴发出宿醉后难受的呻吟。
此时一夜未睡的我已经煮好白粥,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往外散发出阴郁颓丧的气息。
听到卧室里传出洗漱声响。
随后,她似乎在我们刚合居那会儿一起买的雕花镂空木衣柜里翻衣服。
再接着是照镜子,捣鼓她那些瓶瓶罐罐……
这一如既往的生活,让我有些恍惚。
“嗬?你怎么傻坐这?!”
穿上漂亮v领裙的女朋友一脸惊诧地看我,似是对我呆坐在沙发上而不是立刻去上班感到很困惑。
我勉强撑起一个笑,没有回答。
转去给她盛了一碗白粥,和缓着语气对她说:“吃吧,特意给你熬的。”
小文表情柔和下来,应了一声“嗯”,端起饭碗来一口一口勺起来吃,仿佛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不愉快,间或还笑。
“今天你怎么这么沉默?”
“没事,只是担心你一直没能睡着而已。”
我敷衍回答,又试探性地补充,“咱们这些打工人,通常也就只有家人才会互相关心,至于外边别的什么人,他们才不会管我们吃得好不好呢……小文你可千万别像电视里的人一样被外边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女朋友皱了下眉,似乎有些不悦。
“你是在暗示什么?”
我摇头,说没。
话虽如此,她或许也意识到了某种风暴正在我们之中酝酿,匆匆扒了两口白粥,便放桌子上不吃了。
“有事就直说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唧了?”
见小文又因为一点小事跟我生气,我心里莫名一哽。
变了的人明明是她!
原本看到她乖乖吃早饭时,我是有一点顺心舒爽的,可现在,我又不爽了。
当即也不掩饰,直接质问她。
“你昨晚出去前穿的明明是另一套比较保守的内衣,怎么出去喝了点酒就换了一身?”
此刻的我语气还是没那么冲的,我希望女朋友她最好主动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也免得损伤我俩相处这么多年培养起来的真挚感情。
小文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端起碗来喝粥。
“哎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昨晚说那些话气我,害得我心情难受只能去喝酒解闷,结果没多久你又一直打电话过来吵我,烦死个人!后来有个人路过不小心把酒倒我身上了,我身上黏糊糊的,当然要换衣服了。那人赔礼道歉,我就叫人帮忙在附近内衣店随便买了一套。原本外边的裙子也是要换的,但是我这不是想着为你省钱嘛,就没有买漂亮裙子,只随便买了件廉价t恤裙临时穿用,t恤裙材质不算好,所以等原先这件裙子洗干净酒渍、外加烘干后,我就换回来了。”
她边喝粥,边缓缓陈述。
我见她面上一派纯然,心里隐约信了几分。
虽然听起来有些巧,但小文既然愿意解释这么多,而不是像之前聚会坐车回来那晚那样一笔带过,亦或是含糊其辞、模糊重点,显然她是秉着行得正坐得端的心态来反驳我的。
“我相信你在这件事上没有骗我。”
我点着头,心里却在回忆那套内衣的款式,确实性感了一些,但还远不到过分开放的程度。
如果是鲍威买的,以他的眼光肯定不会选这么“保守”的。
“什么这件事没骗啊?我哪有什么事情骗你。”
小文不满地嘟囔。
我又问:“所以昨晚你是去酒吧了?”
“当然是酒吧啦。”
小文提到酒吧时,眼睛好像亮了一下。声音也是喜悦的,就好似曾经很讨厌浓妆艳抹的酒吧夜场女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的手在桌子下握了握。
“你以前很讨厌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的。”
就连上一次员工聚会,选的地方稍微偏向那种暧昧昏暗的风格,她都觉得很不适应。
所以,现在又是为什么喜欢了呢?
因为那个人吗?
“哎呀,人有变化是很正常的。”小文一副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需要多在意的样子。
又道,“我这不是听你的吗?向社会妥协,积极投入到社交中。”
“你以前可没这么听我话。”
我暗暗自嘲,不打算放过这些细枝末节。
明明每天生活在一起的是我们,怎么现在她变了,我这个男朋友,却只是见证者?
我感觉自己和女朋友之间的距离好像又拉远了。
“变不变另说,现在先来讨论一件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烟味?”
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小文目光闪烁,避开了我的视线。
“什么烟味啊?哪来的烟味?”接连问两句,她又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好似真的听不明白我的话。
我起身离开。
似乎有舒气声隐没在脚步声里。
再回来时,我抓着女朋友昨晚换下来还没洗的那条裙子,扔到她面前,语气微冷:“你闻闻。”
小文愣了一下,随即好似被激怒了,猛地砸碗站起来:“拜托,去酒吧买醉时衣服沾上烟味很正常的好不好!你有必要逮着这么一点小处质疑我吗?你以前出去应酬和别人喝酒时,不也同样是带着一身烟味、香水味回来,那时候我有反问过一句吗?!”
“你先闻闻再回答我。”
我执着于此,眼睛都有些熬红。
“你是不是晚上没睡好,脑子也秀逗了……”
小文皱眉,还是凑过去闻了。
我:“有没有觉得这股烟味很熟悉?”
肯定不是来源于我,我自己并没有养成抽烟的恶习。
也正因不抽烟,所以才对别人身上带着的烟味更加敏感,即便它很浅,埋在酒气和香水味中,对于别人来说不算明显的味道在我的嗅觉里是放大显化的。
我不想和女朋友闹掰,现在,我只是想要一个能安抚住我身为男朋友的自尊心的解释。
我希望她斩钉截铁说没有。
说清楚昨晚她到底去了哪里,那么长的时间里和谁一起,为什么始终不接我电话,就连她闺蜜的,也抛在脑后。
她昨天是去见鲍威了吗?
他们俩之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有什么超出正常上司下属间关系的接触吗?
小文她对鲍威到底持什么样的态度和看法……一切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脑海里仿佛有一万个问号,挤得头“嗡嗡”响。
我问她。
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
我怕从女朋友嘴里吐出的不是我想要、我能接受的那个答案。
所以我不敢直接问。
就像是小狗绕着骨头转,我执着于它,又被它掌控。
这一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待侧刀落下,还是期盼她赶紧给我个痛快。
我攥紧手,骨节都迸出白,又重复了一遍,“快说呀,这股烟味是怎么来的?”
我绕着关键物转圈,只敢旁敲侧击。
“这不就是普通的雪茄味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文接着又做出解释,“我坐的的那个卡座,隔壁吧台有人在抽这款烟,酒吧里的落地风扇在他背后,我恰好在下风向,身上自然就沾到了。”
“但是这款雪茄,你不觉得很熟悉吗?是不是和某个人很像?”
我干巴巴地暗示兼诱导。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文不耐烦地离开餐桌。
我实在不该怎么跟她说,这款雪茄在我们身边,只有鲍威会抽,当即又转了话题,“你在酒吧里有没有碰上什么特别的人?”
“比如?”
“比如说同事。”我抓着她问。
小文一下子挥开我的手,似是极怒:“这又关别人什么事?只不过是沾了点烟味而已,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问这么多,又问个不停,我看你说来说去就是不相信我!”她控诉着,脸上浮现委屈伤心和愤怒的表情,还一下子把我猛力推开了。
我猝不及防跌在地,视线没有丝毫离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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