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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在酒会见过凌书和桑以之后，戚川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连桑兰让他履行最后一次交易，他都不再理会。
好在桑兰也没多为难他，想着好歹里面三十的股份还是凌书的，便把抢的那个项目还给了戚氏。
戚川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去跟合作商们应酬，少不得又要喝酒打太极。
饭桌上人已到齐，戚川坐在主位，看其他人戴着面具虚以委蛇。
“戚总，这杯敬您！”
身边这人和戚川差不多年戚，名叫常若，在这饭桌上算是比较年轻的，她身着澄黑西装裙，外套已经脱下，白色衬衫袖口挽起，端着酒朝他举杯。
戚川没有拒绝，他一口喝尽杯中酒液，酒水将他的嘴唇浸红了几分，冷硬的面容中透出些忧郁。
“戚总心情不好？”常若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问道，清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关切。
戚川没理她，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常若这种眼神他见得多，自然明白她什么心思，但从上次见过凌书后，他也没心思再搞这些。
他实在想不出，凌书和桑以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是离婚之后吗？正好桑兰和凌书关系不错，在桑家认识的吗？
常若见他态度冷淡，识趣的不再打扰，坐回原先的位子去了。
众人聊了些有的没的，原本的合作计划早已拟订清楚，现在这顿饭可以说只是给自己心里再盖个章。
酒过三巡，戚川有些头昏眼花，平时他酒量算是最好的，但这几天每晚都会做噩梦，一天就能完整的睡四五个小时。
而且他心里郁闷不已，不自觉多喝了几杯，现在看谁都模模糊糊的。
夜色已深，包房门外站了一队穿着清凉的女孩子，大腹便便的男人们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
女孩们进来后，那些平时人模狗样的社会精英们各自推拒，假装客套之后，一人领了个漂亮妹妹回房间，有的甚至领了两个。
黑长直发的女孩主动凑到了戚川身边，两条胳膊搂着他的手臂，“哥，去睡觉吗？”
戚川低垂着头，眼睛半睁不睁，触感因为酒精显得有些麻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臂上柔软的触感。
他刚想推开，鼻尖却闻到一股清冷的茉莉花香味，迟钝的大脑艰难运转，他口齿不太清晰，“小……是……书……你……”
女孩凑近了脑袋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见他叫什么名字，她只好开口道：“哥，我叫小茉莉。”
茉莉两个字像是触动了戚川的神经，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迷茫的水雾，看人时显得格外深情。
他双手捧着小茉莉的脸，眯着眼睛却看不清她的长相，两三个人影在眼前晃悠。
“茉莉……是我的茉莉吗？”
小茉莉知道他是认错人了，但不想放过这么个金大腿，一把埋进他怀里，双手抱着他劲瘦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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