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沐才十几岁。
设计这么一副作品……
如果让她继续，再什么全国大学生设计大赛。
那肯定会有人听出问题。
浩瀚也听见了程丹雪道歉，想想晚上几百个游艇，一怒之下，道：“剃！剃头！给我把剃头刀拿来！”
白沐沐没兴趣看他剃头，拿起包一边往外走，一边：“你慢慢剃，我们先走了。”
没走几步，转头去看还站在原地的程丹雪，问她：“程姐，不一起走吗？”
程丹雪愣了一下，快步跟上白沐沐。
保镖和顾晓在那里收拾东西，白沐沐带着程丹雪先下楼。
已经是半夜11点多。
整个创意街区异常安静。
只
有路灯还亮着。
依稀能听见楼上主播浩瀚咋呼的声音。
白沐沐问：“程姐在这个世界过得好吗？”
程丹雪低着头，声：“一点也不好，我宁可回去。”
白沐沐猜测道：“可是你在原来世界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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